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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起这件事,不过确实是忙着谈情说爱了。

    “小四,今天看了新闻后,我才发现宋依诺早已经不是曾经的宋依诺了,我相信你也感觉到了。”薄慕年神情凝重,如今的宋依诺,不会像从前那样好打动。

    “是,不管她变成什么样子,我要的始终还是她。”沈存希感觉到了,他和依诺之间的距离,不是千山万水,而是七年的时光,更何况,他们还失去了一个共同的女儿。

    有些伤痛能在时光里淡去,有些伤痛,却会在时光里变成一个死结,再也解不开。

    “那你会比从前还要辛苦。”

    “我做好心理准备了,再辛苦,也不会比从前辛苦。”这些年来,每当他好不容易入睡,又被梦惊醒时,他伸手握住的,再不是她温暖的身体,而是一手余凉,那时候,他的心空洞得恨不得死去。

    他也有坚持不下去的时候,想着要不然找个人吧,然后慢慢将她遗忘。可是心里曾有那样一个人存在过,任何人都不可能让他将就。

    他日复一日的挣扎,最终还是做不到妥协。

    薄慕年无法体会到他此时的心情,因为韩美昕从未从他的生命里消失过,只要他想见她,想拥抱她,她都还在那里,让他伸手就可触及。

    他伸直了腿,舒适地靠在椅背上,换了一个话题,“最近有些人动作很频繁,你上次被刑拘,这次受伤住院,有些人忍不住了,要对沈氏下手。”

    沈存希凝了凝眉,上次他被刑拘,就是有意抛出诱饵,等着大鱼上钩。他知道沈唐启鸿从来没有放弃过要夺回沈氏,只是这么多年来一直没有机会。如今他频频出状况,正是他下手的好时机。

    除了沈唐启鸿,还有一个人也想夺到沈氏,就是宋振业。当年他让宋子矜净身出户,又收购了宋氏,宋振业一直卧薪尝胆,是为了某一天一雪前耻。

    如今他靠着宋子矜去当小三得来的报酬与渠道,重新创立了新的宋氏,经过七年时间,已经有一番成就。他若想收购沈氏,也并不是没有可能。

    目前为止,宋氏与启鸿集团都想分一杯羹,但是这两家亦有旧怨,所以不可能联手,各自使劲的同时,也会制约对方。

    “让他们继续狗咬狗,等他们争得头破血流,我们再出手。”沈存希道。

    薄慕年黑眸里掠过一抹残酷的笑意,他薄唇微勾,道:“最近我发现,除了宋氏与启鸿集团,还有一股势力在悄悄收购沈氏的股份。”

    沈存希凤眸微眯,他最近的心思不在公司上,也有意放任,只要露出弱点,才会给敌人攻击的机会,反正有薄慕年帮他盯着,他并不担心,他道:“查出来是什么人了吗?”

    “没有,是海外势力,经过多重账户转账,查不到最初始的户头。”

    “你的意思是?”沈存希眉尖微蹙,脑海里已经浮现一个人影,但是绝无可能。

    “任何一个人都有可能,在没有查到对方的身份前,我不会锁定任何一个人,以免影响我的判断。”薄慕年手指轻敲着膝盖,显然一副成竹在胸。

    沈存希勾起唇角,笑睨着他,“有老大坐阵,我可以轻松一段时间了。”

    薄慕年抬起黑眸,瞅着他那副病殃殃的样子,他道:“你还是想想怎么利用这段时间把老婆追回来,不要对不起你受这伤。”说完他站起身来,晃悠悠地出了门。

    沈存希望着他的背影,又好气又好笑,他又不是为了追老婆才去受伤,这样动弹不得的躺在床上,只怕老婆早被有心人拐跑了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贺雪生去问了医生回来,就见薄慕年从病房里走出来,她脚步一顿,还是迎了上去,薄慕年在她面前站定,目光打量着她,隐约带着几分敌意。

    眼前这个女人,到底哪里来的魅力,让他最好的朋友为她黯然神伤了七年,让他最爱的女人因为她而不愿意与他在一起?

    贺雪生也感觉到他目光中的敌意,她抬头望着他,就听他淡漠道:“好好照顾他。”

    “我会的。”贺雪生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薄慕年抬步,与她擦肩而过,她侧身看着他颀长的背影,忽然出声道:“薄先生,还有一件事我想拜托你。”

    薄慕年停下步伐,转身看着她,等她说出她的请求。

    贺雪生咬了咬唇,说:“谢谢你从未放弃过美昕,如果可以,我希望你能给她幸福。”

    薄慕年定定地看着她,良久,他黑眸眯起,掠过一抹讥诮的暗色,他说:“贺小姐,如果我没记错,从五年前开始,每到小周周生日就有快递给她礼物,那个时候你已经回到桐城,明知道我和美昕的现状,你却从来没有出现过,如今,你又有什么资格来和我说这话?”

    贺雪生眼中的墨色加深,她移开视线,看着天花板上的路灯,“薄先生,我并不想说推卸责任的话,但是我有我不能出现的苦衷。”

    “因为小四?”薄慕年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
    贺雪生咬紧下唇不吭声了。

    薄慕年冷笑一声,“看来真是这样,贺小姐,总有一天你会知道,小四因为失去你,做了多少蠢事。他这次受伤是因你而起,麻烦你照顾他到康复为止。”

    他说麻烦,如此生疏客气,让她的心如针扎似的,又不知该从何解释。

    薄慕年说完,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贺雪生僵站在走廊里,不知道从哪里吹来的风,吹得她全身发凉,她拢紧了外套,一瘸一拐的走进病房。

    病房里,加湿器咕噜咕噜的冒着气泡,有热气从出气口喷出来,贺雪生慢慢靠近病床。沈存希闭着眼睛,脸色苍白,睫毛根根分明,微微上翘的弧度,上面沾着湿气,看起来像是水晶娃娃一样脆弱。

    她伸手过去,覆在他额头上,触手的温度正常,没有发烧。刚才医生告诉她,麻药褪去,伤口疼痛会加剧,有可能导致病人发烧,让她千万要注意。

    医生还给她展示了沈存希受伤拍的片子,仅是看见图片,她就能想象那样的伤该有多疼,可是他却一声不吭。

    她刚收回手,手腕就被一只冷凉的大掌握住,她垂下头去,看见沈存希睁开眼睛,他眼神清明,半点睡意都没有,可见刚才并没有睡着。

    她没有抽回手,而是问他,“你感觉怎么样?医生说了,如果你实在撑不下去,可以用止痛针,但是最好还是撑一下。”

    沈存希定定地看着她,伤口很痛,他却不想让她知道,他眨了眨眼睛,道:“坐下陪我,我想睡一会儿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贺雪生伸手去拉过椅子,在床边坐下。她望着他,此刻迎着光,他鬓边黑发里隐隐闪着银光,她微微倾身,抬手拨了拨他的头发,她道:“你长白头发了,我帮你戬了。”

    沈存希看着她,想起昨晚她嫌他老的话来,他心情有些复杂,他摇了摇头,“不用了,白头发越戬长得越多。”

    贺雪生缩回手来,安静地坐在旁边,不时无聊地看着看加湿器,或者是看看他的点滴输到什么程度了,要不要去叫护士来。

    这期间,她的手机响了几次,都是公司的后续处理,她言简意赅的回复了,然后将手机关成震动,以免吵到沈存希休息。

    伤口的疼痛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加剧,很快沈存希额上布满一层细密的冷汗,他脑子昏昏沉沉的,只感觉到身旁一直有两道视线盯着他,他却没有力气睁开眼睛回望她。

    他想,来日方长,她已经在他身边了,所以不用担心她会跑掉。

    沈存希昏昏沉沉的睡过去,贺雪生听着他逐渐均匀的呼吸声,她绷紧的神经放松下来。其实到现在,她面对他时都做不到轻松惬意。

    她的手腕还在他的掌心里,那里传来一股濡湿感,是他掌心沁出来的汗液,她动了动手腕,想要抽回来,刚动了一下,就明显感觉到手腕上的力道加重,随即听到男人低低的不安的呻吟,“依诺,别走!”

    贺雪生抬眸望着他,因为疼痛,他额上泛起了青筋,额发被汗打湿,她心尖儿猛地一抽,想到什么,她伸手一抹,他额头滚烫,发烧了!

    她脸色大变,连忙转身往病房外跑去,脚踝处传来钻心的疼痛,她已顾不上,一心都扑在了沈存希身上。

    医生很快过来了,给沈存希做了检查,因为他内脏有出血的情况,高烧很容易引起别的并发症。贺雪生紧张不安地站在一旁,等着医生给沈存希检查完。

    她咬着指尖,心里不安极了,刚才她怎么会走神,要是早点发现他的不适,他就不会这样痛苦了。

    过了一会儿,医生转身望着她,说:“贺小姐,病人暂时没有出现并发症,我已经开了退烧药与退烧帖,你先观察着,如果高烧不退,可能就要一并输液体。”

    贺雪生松了口气,她指着病床上虚弱得像纸片人一样的男人,问道:“医生,他会不会死?”

    医生笑了,看来她真是被吓得够呛,才会问出这样的傻问题,“放心吧,贺小姐,他现在是伤口恢复期,身体适应不了,会发烧是正常的,等烧退了,就会好起来。”

    贺雪生咬着唇,真的被他吓死了,才会问这个蠢问题,她尴尬的朝医生笑了笑,医生拍了拍她的肩膀,鼓励她,然后转身出去了。

    不一会儿,护士送来退烧药与退烧帖。

    贺雪生去卫生间里打了一盆热水出来,先给沈存希擦了擦身体,才发现他浑身都已经被汗打湿,如果不换衣服,这一招风就又会加重病情。

    她犹豫了一下,还是问护士要了一套新的病服。

    病房里的温度是恒温25度,贺雪生掀开被子,看见他躺在病床上,她迟疑了好一会儿,才伸手去解他衣服上的纽扣。

    手指颤抖得厉害,解了好半天,才解开了第一颗,接下来是第二颗,第三颗……,解完纽扣,她额上已经沁出一层薄薄的汗珠。

    脱衣服很容易,她把汗湿的衣服放在一边,看到衣服下摆处一有摊血迹,她的心抽搐了一下,随即她弯腰去拧了一把热毛巾,从脖子到腰腹,一遍遍的擦拭。

    给他擦完了上半身,她的手来到他的裤头,犹豫半晌,她还是下不了决心帮他脱下来,最后她咬咬牙,拿起干净的衣服准备给他穿上。

    可是要穿上衣服太难了,他尾椎骨开了刀,她不敢乱动他,最后只能给他盖上被子。

    她将退烧帖贴在他额头上,然后把退烧药倒出来放在掌心。沈存希还在昏睡,退烧药喂不进去,她盯着手里两粒白色的药丸发了愁。

    不吃药烧就退不下来,可她要怎么把药给他喂进去?

    她一会儿看看药丸一会看看温热的白开水,索性将药丸放进自己嘴里,用牙齿将药丸磨碎。苦涩的药味袭卷了味蕾,她整张小脸都皱成一团,她捧着水杯喝了口水,然后一鼓作气堵住男人的嘴,将混着退烧药的温开水渡进他嘴里。

    沈存希在做梦,梦见自己正身处在水深火热中,熊熊的烈火似乎要将他烧成灰烬,就在这里,一股温泉注入进来,大火被扑灭,那冰凉的感觉让他下意识的缠住,还要汲取更多的冰凉。

    柔软的舌尖扫过她的唇腔,她如遭雷击,猛地直起身来,瞪着男人,男人没有睁开眼睛,却明显意犹未尽的舔了舔薄唇。

    贺雪生俏脸涨得通红,她捂住火辣辣的唇瓣,一颗心跳得快要从胸膛里蹦出来,这个男人,连睡梦中都不忘轻薄她。

    沈存希不安地动了动,那股冰凉消失,他再度被熊熊的大火包围,那火烧得他口干舌燥,他声音低低哑哑地传来,“水……水……”

    贺雪生一手攥着杯子,看见他叫着要水,她唇齿间被那股药的苦涩袭卷,苦得舌尖都没了知觉,她去找来勺子给他喂水,喂了两勺,都全洒在衣领里了。

    她瞪着这个磨人的男人,看见他的嘴唇干得皲裂开来,她又实在不忍心。只得把心一横,仰头喝了口水,嘴对着嘴,一点点的哺渡过去。

    水半滴都没有洒,全部不漏的喂给了他,直到一杯水见了底,他也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贺雪生累得快要虚脱,她将杯子放在床头柜上,在椅子上坐下。休息了好久,才缓过劲来,结果脚踝又开始抽痛起来。

    她伸手拭了拭沈存希身上的温度,高烧好想退下来一点,她弯腰拉起裤子,看见肿得像馒头的脚踝,她起身一瘸一拐的出去了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仿佛经历了一个世纪,沈存希再度醒来时,他感觉浑身像是被火车碾压而过,酸痛得快要散架了一样。紧接着,他眼角余光瞄到床边趴着一团黑影。

    他定睛望去,才发现是睡着的宋依诺,他痴痴地望着她,这种醒来就能看见她的感觉实在太好了,好到他忘记了浑身的酸痛。

    额上有点沉,他抬手摸了摸,然后扯下来,才发现是退烧帖。

    他将退烧帖搁在床边,凤眸一瞬不瞬地盯着她。这么多年来,他每次睁开眼睛,看见的都是空荡荡的房间,大手摸到身侧那一抹冰凉时,他常常绝望得喘不过气来。

    如今,终于又能见到她,能够一伸手就碰触到她,真好!

    他慢慢伸手过去,还没有碰到她,就见她不安的动了动,嘴里溢出浅浅地两个字,“小忆……”

    语音太模糊,他听不真切她在喊什么,只知道她被什么困扰着,他目光复杂,这么短短的距离,却瞬间又隔了万水千山,任他怎么努力,也靠近不了。

    终于,贺雪生从梦里惊醒过来,她突然坐直身体,目光直愣愣地盯着前方,就像是梦游的人一样,目光没有焦距。

    沈存希吓了一跳,他抬手在她面前挥了挥,“依诺,你怎么了?”

    贺雪生的眼珠咕噜噜的转了一圈,逐渐恢复了神采,她转头看见沈存希已经醒了,她连忙问道:“你现在感觉怎么样?好些了吗?”

    沈存希目不转睛的盯着她,目光幽深。

    贺雪生揉了揉刺痛的太阳穴,她说:“你发烧了,有点吓人,我被你吓坏了。”说完,她伸手覆在他额头上,高烧过后,他额头上冰凉冰凉的,只是不再烧了,她松了口气,边站起来边道:“我去叫医生。”

    她还没来得及离开,她的手腕就被他握住,他摇了摇头,“你守了我一整天了,我没事了,不用叫医生。”

    贺雪生垂眸,盯着他握住她手腕的大手,以及那一截露出来的小臂,她知道,被子下面他什么都没穿。她尴尬的移开视线,重新在椅子上坐下,她说:“你真的没事?”

    “嗯,有点事。”沈存希有心逗她,看见她顿时紧张起来,他又觉得自己太恶劣了,他安抚道:“饿了算不算事?”

    “我一会儿去问问医生,你可不可以吃东西了,能吃的话,我去给你买粥。”贺雪生柔声道,他的眼神太过炙热,她不敢直视,索性偏头看着窗外。

    窗外夜色朦胧,浓雾浮上来,城市的霓虹灯光映亮了半边天空,在这泼天大雾下,美得让人觉得不真实,就像他们此刻和谐的相处,谁又知道,一个大浪打过来,会不会让这一切颠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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